一切无非尽是过程

正在我捧着一本厚厚的≪编辑常用法规及标准选编≫纠结着该如何面对工作时,手机响了。来电的是一个远房的亲戚。我的一个表妹突然得了癫痫,家里很着急,在百度上搜到北京有个专科医院,想让我去探探路。医院宣传的治疗方法很神奇,据说是没有副作用,二十分钟的治疗过程,治愈率百分之九十。这样神奇的事情一听就让人觉得蹊跷,家人心急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是骗子就实在是伤天害理。这也是我一直尽量不上百度的最主要原因之一,竞价排名,这用到医疗行业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虽然Google好像也有竞价一说,但是比起baidu来说绝对要收敛很多。不过Google还能用多久不容乐观,近期某个会议结束之后,网络大封锁的时刻近在咫尺,那会是怎样的一片场景,令人有些沮丧。我放下电话后咨询了C和W,然后再回话建议他们先去大医院确诊再商议。这些年没少麻烦C和W,有事总找他们,呵呵,希望他们医术越来越精湛。不过两位都是在专业方面很尽职的人,让人很踏实,在此表达敬意和感谢。
表妹十九岁,如果真得这样的病对自己和家庭来说是有些飞来横祸的感觉,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能做的恐怕只有坚强和乐观的面对吧。翻了一下百度百科(这倒是常用的百度产品),梵高、贝多芬都在此病的行列,没有考证,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些人是太强大了。
关于工作,上周经历了编辑途中的一次大挫折。婚假期间看了本稿子,前两天二审返回来,直接用了”不合格”的评价。这几天,我翻看着二审的修改,面红耳赤,每一处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斥责。我于是开始怀疑自己选择这条路是否错误。我的语文功底并不好,自己写东西都错字连篇,逻辑不清, 不规范,如何去审别人的文字?之前两本稿子的二审都是熟人,对我很好,很仁慈,只说多看几本就好了,遇到不认识的二审,被骂是不足为奇的。昨天去找yf,他是个勤奋的人,他建议我把这次的错误归类记录下来,认真读好编辑工作的规范。我于是背着厚厚的稿子和书回家。到现在才拿出来看,刚拿出来看了几篇就有些泄气。我能做到吗?
我不是个勤奋的人,之前不是,之后似乎也很难。但是不付出怎么会有收获。挂掉电话后,突然有些清醒,人生会有无数种可能,谁又知道谁会在哪个阶段过怎样的生活?尽力就好。
头两天在电影院看≪转山≫,不幸睡着,这个,应该是自己的问题。v后来找来原小说中的一句话,很是精彩。“这趟旅行‘可能失败,但至少我应该在失败面前看到自己究竟如何就范的。’抵达终点后,‘才发觉这一切无非尽是过程。’”何尝不是?最近总是在寻找一种平衡,家庭和工作,爱人和自己,健康和奋斗,这里多一点,那里似乎就会少一点,怎样才能各方都满意呢?我是得到了太多, 可能还是要选择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做,我选择平和随性的过程,这过程其实就是人生。

遗失的卡夫卡书店书签(二)

关于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念叨完一堆文字后还没有想好题目,就在想题目的时候不小心想起,某号称如今最快的快递公司以航空违禁物品为由退回我邮寄的礼物时,并没有退回同时邮寄出去的书签。那张书签买自布拉格广场的卡夫卡书店,我一共买了两张,挑选时就想好要送的人,不料就这样遗失了,遗失在某个时空。快递公司的人一定认为是件无用之物吧,或者是被航空安检处的人随手扔掉了,因为礼物回来时已经被拆掉连我都舍不得撕开再看一眼的包装,熏衣草的紫色,还有巴黎的字样。

那家小店经营着欧洲式样的笔头、墨水和纸张,还有价格不菲的书签之类的物件。小店的墙上贴满了寄来寄去的信封,旧时的邮票、邮戳还有穿越时空的字迹,店员是个优雅的老太太,这个店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塞纳河畔有很多这样的小店,相当有逛头,手工艺品,画廊,糕点,冰淇淋,几乎没有重复的。他们的橱窗都摆设得非常的精致,或许是因为营业时间太短吧,上午十点左右开门,下午五六点就歇业了,周末也不开门,而且很多店面还有午休时间,在长时间的关门状态里,游客们就好好欣赏橱窗吧,想好要买的东西,等开门时间再来挑选。老太太包好我的礼物后,我经她的允许拍了一张墙面的照片,过些日子再更新上来,照片至今尚未整理。

关于书签就是这样的故事,后来,我宁愿相信是这个过程中的某一个人认出这是卡夫卡书店的书签,突然动了私心,收入囊中私归己有。这样我心里会要开心很多。

遗失的卡夫卡书店书签

从北师大干完活出来,已经是傍晚五点光景,街上穿梭着挤得满满的公交车。今年的北京一反常态,不再是金秋十月,一直沉浸在雾霾之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我打不到车,干脆走起路来。
v今天跟高中同学去玩桌游,晚上不回来吃饭。他在北京的高中同学很多,关系也都很好,经常聚会,友谊单纯而快乐,令我很是羡慕。我走在路上突然想起了欧洲的旅行,我们手拉着手走在满是落叶的路上,湖里是嬉戏着的白天鹅,阳光洒在草坪上围坐着聊天的人们身上,蓝色的天,白色的云,奔跑着的孩子们。我当时对v说,我们回去后会不会不习惯,这里的空气那么的新鲜,人们那么的闲暇,秩序井然而松弛……显然,又是我多虑了。一回北京就被扔进焦灼的备考,长假后的工作,还有数不清的家务中,每天都处于睡眠不足,哪里来的时间去感慨现实还是梦境。现实的胶着力竟然是这样的强,忙碌的人啊,你都没有做梦的时间了吗?怎么突然就这样的忙了?是我还不习惯两个人的生活吧……
从八月二十一号,去机场接到v的那一天起,直到今天才找回自己的时间接上蓝牙键盘码字。
知道乔布斯去世的消息后,我难过了几天。这个人确实像个神话,因为他所代表的产品几乎颠覆了这些年对电子产品的体验,是盲目迷信也好,真实体会也好,每一次新鲜的尝试都让人感到惊艳,虽然这些一定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由此可见,一个优秀的领导者是多么的重要,能追随着优秀的人一起工作是一件难得的幸事,这应不应该是择业的标准之一?最近比较关注俞晓群的动态,这人真是现在出版业的人才,当然,我还只是片面的看他的文字,哪天要看看他刚刚涉足就小有成就的少儿出版。那么,我的工作会走向怎样的方向?今年的本职工作显然毫无成就,但是毕竟如愿以偿开始加工书稿,蛰伏两三年,打好基本功后,我是否还有机会在这个行业实现自我,或者说到那个时候我是否还怀揣着此时的梦想?
周五做了个孕前检查,大夫说带状疱疹可以通过血检来测试,这让我一下子轻松很多。这两个月,忙得晕头转向,身体还跟着掉链子,现在总算是要松一口气了,不管检查结果如何,这种忙碌即将告一段落,结果正常,我们就暂不避孕,结果有问题的话就去治疗,顺其自然吧。
游记,下一篇。

    今天是波叔叔一周年的忌日,清晨的北京雷电交加。v躺在我的身边,稀释着我的悲伤。去年的今天阳光格外刺眼。

    最近总是在丢东西,虽然说东西和钱都是身外之事,但是真不见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刻意要回忆起失物那一刻自己在做什么,它们会在何方,这无疑是徒劳,能感知得到就不会丢失啊。

     那么人呢?人失去了之后会去另一个世界,我心里是这样想的。而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失去自己,和我们失去的亲友们见面,一拨又一拨。

旧文。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对x的感情有那么深,梦里妈妈说他一家人因他的化学研究而受牵连,我激动得泣不成声,以至于哭醒过来。怎样的梦境?融合着文革和三体的空气。

     醒来后我开始回忆,很久没有梦到过v了。他在我的梦里出现的次数不多,有也只是些模糊的影子。想想倒也正常。我和v在一起的日子不超过四个月,认识也不过三年而已。时间是世间最神奇的名词,它坚硬而且不容置疑。

     从三月中旬到前天为止,家里一直处于热闹非凡的状态,最多的时候小小的两间房住了7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略有些不适应。还好,随意翻了个法国电视剧, 阿兰•德龙主演的弗朗克里瓦 》,共6集,每集一小时四十分钟,正好打发了两个晚上。

 

      很久没在办公室码字,打开scribefire,发现还有一点上次未完的文字,文字既然已经出世,那就接着码,

 

       进入八月,进入秋天,日子一天一天白晃晃的摇过。早晨醒来,五点半,回忆起梦境,好一阵沮丧。梦和工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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